<!-- AiSeo generated file -->
摘要：每个人的心灵中都住着自己的父母（或者养育者）。这是因为，孩子的健康成长不仅需要父母物质上的给予以滋养肉体的生长；更重要的是，孩子的健康成长还需要父母给予精神上的营养以构建自我。不管我们是爱着自己的父母，还是恨着我们的父母，或者，爱恨兼备。孩子与父母的情感关系及互动模式，是搭建孩子心灵的不可或缺的精神材料。当孩子因为父母人格上的缺陷，被忽视，不被作用时，孩子的心灵的搭建就会因为缺乏材料而无法完成。这会逼迫孩子被迫采用异化的方式去构建自己的心灵，从而导致心理疾病或人格障碍的诞生。这已经是心理学病理学的常识。
<!--more-->
温尼科特说：孩子在父母的脸上，看到的是自己。正如：女人正因为欲望着自己的男人的目光，感受到自己的女性魅力。
人不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的样貌。个体心灵上的自我，也需要父母的反应这面精神上的镜子来映照。当父母功能缺失，不能给予孩子回应时。在父母脸上看不到自己的孩子，他的自我，就会陷入黑暗的虚空或无限焦虑的状态。
本文通过临床案例的梦工作，还想揭示：孩子在没有反馈的父亲（没有功能的父亲）和虚弱无生命力的母亲（没有功能的母亲）构成的原生家庭中成长，不仅可能会导致心理障碍，还会产生严重的厌世情绪，以求对得不到父母作用的绝望和痛苦的解脱。
 
 重庆心理医生、重庆心理咨询、重庆心理咨询师、重庆婚姻心理咨询、重庆婚外情心理咨询、重庆情感心理咨询
 
 
来访者是一位中等功能的边缘型人格组织患者。前期多年的长程心理咨询，我们已经了解其父亲是一个回避加自恋型人格障碍患者，母亲是一个没有自我的女人。来访者在这种原生家庭模式里成长。
 
在匿名保护的前提下，部分披露来访者的会谈材料，来访者已知情同意。着重号为笔者所加：
 
 
咨：这次你带来了一个梦。我们这次工作这个梦吧。
我先重读一下你写给我的梦：
“梦里醒来，我和父母一起坐上一匹马到云南西双版纳，坐在马上面的乘客除了我和父母还有其他人，我在最前面，我后面是父亲，父亲后面是母亲，最后面是骑马的师傅以及一个随从，坐在马上面行驶的过程中很是颠簸，我有些担心坐在我后面的父母受不受得了，终于在一个地方短暂休息，我问父亲感受怎么样，结果父亲没有反应，再问父亲后面的母亲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不是母亲，继续往前找还是发现女人不是母亲，就是找不着母亲了一样，到这里梦醒了，这个梦到底要表达什么呢？是要表达与母亲分离的结果是没有父亲的同时也没有母亲吗？”
我想问一下：在梦中，一匹马坐了五个人吗？
来：还有其他乘客。
不止五个。
也可能十来个。
咨：哦。
也就是这匹马上坐了十来个人？
来：嗯。
咨：
我想先说一下，我对这个梦的理解。
我们一般的解读，马儿是自我。
而且，是本能的自我。
马上坐的你，是你的自我。
坐的父母，是你的超我。
 
你的本我之外，有自我和超我。
自我与超我是平行的。
正常来说，超我应该高于自我。
但这里是平行的。
 
而且，还坐了这么多人。
这好像意味着社会。
你的本我之外，是一个平等的自我和超我，还有社会。
本我太累了。
 
后面的我暂时解读不出来。
我们可以从你的本我上面，坐了与你的自我平等的父母开始自由联想。
 
 
 
 重庆心理咨询
 
……
 
来：是坐一匹马去云南。
可能云南比较好嘛。
我坐在最前面的一个位置。
反正就是整个来说，都是很高兴的样子。而且，坐在这个马上。其实跟坐在车上的感觉是一样的。
因为，我走到一个弯道时，我还有些担心。但其实担心是多余的。我是担忧这个弯道能不能平稳。
但还是没有问题。
就是说，反正我自己是很开心的感觉嘛。
我自己在马上，好像是到云南某个地方去。
就是我后面坐了好多个，反正不止是我父母。还有其他的乘客嘛。
 
但是在路上，好像又听说，不是直接到西双版纳。
好像又要到贵州那个地方，相当于是转车那种嘛。
 
反正，我问我父亲。他没有反应。
 
好像到了一个地方，中途休息。
并不会下马。只是马停下来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才发现，马的主人是一个师傅与一个随从。
但是，应该是还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我就问我父亲。坐在马上，出去旅行，有何感受。结果他是没有反应。
也不是问他在马上，是问他有何感受。
 
因为我自己感觉很高兴。
 
我说，因为我坐在第一个。
后面是父亲，父亲后面是母亲。
 
我就问我母亲。
我一看我的母亲。
结果是一个陌生女人，不是我的母亲。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当然不认识的女人。
我肯定想继续找母亲在那里。
 
我就从那个女人朝前面找。这里看似乎有点矛盾。
本来顺序是，我的后面是父亲，父亲后面是母亲。
但是，我在父亲后面找母亲，结果看到一个女人不是我的母亲。
我就往前面一个找。还是不是我的母亲。
就是找不到我的母亲了。
 
但本身是我们三个人，坐在我们前面的位置的。
本身是那样的。母亲是在我们三个人的最后一个了。
但是，母亲找不着了。
 
我讲到这里，我想如果我问其他人，有何感受。他们应该会有反应。
但我问父亲，父亲没有反应。不但没有反应，甚至脸都没有。只有身体这个轮廓。
就是说，相当于。我找人说话，就只有能找父母以外的人说话。
但是，那些人又跟我没有关系。
 
 
 
 重庆心理医生、重庆心理咨询、重庆心理咨询师、重庆婚姻心理咨询、重庆婚外情心理咨询、重庆情感心理咨询
 
咨：嗯。
我们现在重新回到梦中。
再去找一下母亲。
你可以再去问一下其他人。
来：我找的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我母亲的一个女人。
但我是向前找的。
当然，其实本身这个就跟我所以为的就矛盾了。
我以为的是，我坐第一个，父亲坐第二，母亲第三个了。
 
如果向后找，没有找到。再向前找，应该是我父亲，不是一个女人。但不是我父亲，还是一个陌生女人。
我没有向后面找。
我原以为，第三个以后的人，都跟我没有关系。所以，我下意识不会向后找。
因为前面才跟我有关系。
后面跟我没有关系。
 
如果我现在回到梦中向后面找。
当然还会有一些人。不是几十个，十个以内嘛。
 
至少好几个人有嘛。
后面，男的也有，女的也有。
当然，都是成年人。
而且，都还不是很老这种。
 
就是说，还有一点活泼这种。
我的意思，后面找，有男有女，有说有笑。
但是呢？我就一个一个地找。
 
咨：你还可以问？
来：其实我不问，好像我隐约就发现，我母亲在某一个位置上面。
但她像是。
因为这是在马上，其他的男的女的都有说有笑。
 
为何我母亲为何不容易觉察。
好像不知道是因为她很虚弱。
因为没有人管她。她就靠在那里了。倒下了。
 
但其他人有说有笑。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习以为常。
似乎母亲那个样子，就是她的常态一样的。
不需要对她怎么怎么样。
 
所以，也没有人在意她。
没有人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嘛。
觉得她就是那个样子。
她通常就是那个样子。
没有人把她虚脱的样子，当成一回事嘛。
 
咨：嗯。
似乎这些人都觉得，她的虚弱无力就是她的常态。
大家都认可你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人。
 
来：那么我找到了母亲。
我会怎么样呢？
 
我肯定不高兴她是那个样子呀。
别的人都有说有笑。她靠在一个地方，没有生气。
 
 
 
 重庆心理医生
 
 
咨：嗯。
来：但是我虽然不高兴，但是我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我还是依赖父母的。
那我不依赖父母，为何要找父亲说话，找母亲说话呢？
其实我就是在依赖父母。
所以我没有任何办法。
 
没有任何办法呢？
而，我跟父亲说话没有反应。
 
因此，我也不可能找父亲来帮一下母亲。
虽然可以求助嘛。
但是，对于她这个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应该求助的对象是父亲。而且，我不是没有父亲，是有父亲。
 
我应该求助的，所以说。
好像也没有理由向其他人求助。
 
因为有父亲。
如果没有父亲呢？
我可能会像其他有说有笑的人，向他们求助。
 
让他们帮助一下母亲嘛。
帮助一下母亲不要那样没有生气嘛。
 
因为有父亲，就没有理由求助于其他人。
但因为找父亲说话，也没有反应。
 
咨：所以找父亲也没有用，找其他人也没有理由。
这是一种很无奈的情景。
来：嗯。
所以，寄希望于父亲也是不行的。
所以呢？
 
结果就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关键是没有办法，我跟母亲。
我说的找父亲说话没有反应，母亲毫无生气。
因为她靠在一个地方，毫无生气。
好像眼睛闭着的嘛。
 
就是说，我要去找她说话，我要去把她喊醒。
她还是会有反应的。
 
她虚弱嘛。她毫无生气嘛。但是，毕竟没有死什么的。还是活的嘛。
所以我要去把她叫醒。她还是对我有反应的。
 
找父亲说话没有反应，找母亲说话我主动唤醒她。主动还是会得到反应的。
母亲毫无生气，就是没有人唤醒她，找她，她就好像是个死物一样的。
如果我唤醒她都没有办法。
 
我对她这种毫无生气，也没有什么。
正因为我找她说话能得到反应，所以对于改变不了她毫无生气的样子，就很是着急啥。
换句话说，唤醒她，她在我心中才是重要的。所以才着急。
 
 
 
 
 
 
咨：我的感觉。
这个梦象征了一个东西。
你母亲，她虽然是活起的。
但毫无生命力。
她的生命力，需要你来维持。
通过你与她的互动--唤醒她--来维持她的生命力。
你母亲的精神与自我的存在，需要你来维持。
 
来：是的。
但我又很不满意，她是那样一个样子。
 
咨：但你希望她是本身是有生命力的。
来：是的。
希望她本身有生命力的基础，还要对我构成支持，这是我想要的。
 
咨：这才能发挥母亲的功能。
来：结果，她不但不能发挥母亲功能。还需要我来维持她的生命力。
但我想要的，与事实上想要的，很是矛盾。
 
咨：嗯。
来：是的。
不是我想要的来的。
这就很是矛盾了。
咨：没有生命力，没有功能的母亲。
来：是的，我本身是想要她有生命力，并对我构成支持。
结果，她不但不能对我构成支持，反而需要我对她维护她的生命力。
 
咨：这个梦所象征就是。
存在但没有任何功能的父亲与母亲。这让你很着急。
来：嗯。
是呀。
就是说，我的这个真实心理的话。那，只有这种着急。对于这种矛盾，似乎只有以死来解脱一样的。
我的真实心理肯定是恨她。为何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恨她本身也让我很痛苦。恨母亲，会让我痛心。
但真实心理又是恨。但恨母亲是这个样子，又会让我痛苦。
 
所以，就是真实心理是恨母亲为何是这个样子，不是另外一个样子。
但恨母亲又会让我痛苦。但真实心理是改变不了。
不可能恨母亲痛苦就不恨了。
真实心理还是恨。
这个就解决不了。
解决不了，好像就只有以死来解脱。
以死来解脱就是说，我死以后，也不会恨母亲，是这个样而不是那个样子。
不会恨母亲就不会让我痛苦了。
 
咨：嗯。
我觉得这个梦在提示：
你说的恨，是爱得不到的痛苦。我们需要母亲有功能。因为只有母亲有功能，才能养育我们。才能满足我们。
但虚弱没有生命力的母亲，又没有母亲的功能，甚至她自己的精神存在都需要你去维持。感觉你本来是一个孩子，但现在你要当你的妈妈的妈妈--你要给母亲精神营养，来维持她的精神存在。你当了你妈妈的妈妈之后，你内心那个需要母亲来养育的孩子，就得不到养育了。所以，这不是你想要做，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
 
但这种恨，又让我们痛苦，因为我们恨的是自己的母亲。恨会污染爱，我们对母亲的恨会污染我们对母亲的爱。因为，我们是渴望从母亲那里得到爱的。也就是，似乎恨母亲会让我们失去从母亲那里得到爱的希望。
 
因此，恨母亲会让我们内心构建起令人绝望的矛盾冲突。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杀死自己。
自我不存在了，这种痛苦也就没有了。